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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与经济学人

旁听生悼张培刚

张培刚先生的学术思想——以节约纯商业费用协助经济发展、推进农业国工业化——在今天还有重大的现实意义。中国经济今天虽然总量位居全球第二,但农业国工业化、城市化的任务还远没有完成。

旁听张培刚

惊悉培刚老师仙逝,心情极为沉痛,特此重刊旧文,以示追悼之意。先生千古不朽,万古流芳! ——其仁

制度变迁与知识方向

在不到一代人的时间里,中国的改革开放把数十亿计的庞大人口——其中大部分是农民——卷入了工业化与城市化的大潮,其间必不可少的天量知识,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

科斯的中国影响力

自从科斯在他27岁发表的论文里引进了“几乎可以归入不证自明的真理之列”的交易费用概念以来,已经没有一门经济学可以完全不理会交易费用却还能够阐释经济行为的逻辑。

为什么是国家发展研究院?

作为中国北京大学的一批知识分子,我们有志于继承传统,探讨当代国富的道理,也就是研究人民本位的国家发展,为中国的现代化事业做出我们力所能及的贡献。

恻隐之心的经济学——医改系列评论之三十七

经济学的出发点是资源相对于人的欲望的稀缺性,至于那欲望究竟是为了利己、为了利人,还是又利己又利他,请心理学告诉我们吧。对我来说,“稀缺”足矣,因为在稀缺的前提下,人们的行为有规律可寻。

真理总是具体的——医改系列评论之一

待探求的真理不是抽象的“当下中国人民应该不应该拥有健康医疗方面的人权”,而是具体的——“怎样落实相关义务可使医疗消费的行为歪曲较少而提供服务的意愿加大”。具体的真理不免涉及事情的很多侧面,所以决定以个人近年有关观察、调查、阅读、求教和思考为基础,写一个系列评论来与读者交流吧。

何处用心?何处用脑?

学经济会遇到很多困难。其中一个困难,就是我们在分析经济现象的时候,常常不知道何处用心,何处用脑。这里所谓“用心”,就是对任何经济现象,我们总有自己的情感、好恶、是非标准或道德标准。所谓“用脑”,就是对经济行为的逻辑有一个理智的判断或推断。

大白菜涨价要不要归公?

市场里,同一幅土地从农业用途转为建设城市基础设施、工业、商业或住宅,地价可能一下子涨得非常厉害。眼看着一项资产的市值无端端地暴升了几十倍甚至几百倍,问题就来了:农地因用途改变而引起的地价大涨,究竟应该归谁所得?

土地落价又归谁?

土地市价的涨落,影响因素多了去了,究竟哪些应该“归公”,哪些应该归私,坐而论道也许可以,真要“理论”起来,到哪里去找明确的界限?

劣币真的能驱逐良币吗

真实世界的情形是,谁也不会那么蠢。利益迫人聪明,也逼人学习。因此,长久地把大多数人都骗了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过。那么,为什么不少国家还有屡见不鲜的劣币泛滥,也就是恶性的通货膨胀呢?那不是人民蠢,而是独家垄断了纸币发行的政府,要在全体人民头上大抽通胀税。

自由何价?——悼弗里德曼

喜欢米尔顿·弗里德曼的,各有各的理由。我的理由是这样的,在根本不知他老人家为何方神圣的年代,自己亲身观察和体验过的经济生活,就奠定了接受弗里德曼毕生所阐释的经济法则的基础。这条“米尔顿法则”只有一句话:普遍的自由导致惠及全人类的经济增长。

在台州读萨缪尔森

说来也是平生所爱:带一点可读之物,在真实世界里走走、看看、读读、想想。“行万里路,破万卷书”是太高的要求,但是出差一趟读上篇把文章,还是可以做到的。

从铅笔入手学经济

只要愿意睁开天生的肉眼,观察一番、打量一番我们的周遭,就有多少学习经济的好题材,又有多少研究经济的好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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